2012年3月27日星期二

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66th联大会议上讲话

译者 largeuncle

谢谢你,主席先生。

女士们先生们,以色列在63年前建国时便已伸出它的和平之手。今天,我代表以色列和犹太人民,再次伸出这只和平的手。这手伸向埃及和约旦人民,将全新的友谊带给我们与之取得和平的睦邻。这手伸向土耳其人民,满怀尊重与善意。这手伸向其他北非和阿拉伯半岛的人民,我们希望与他们打造一个全新的开始。这手伸向叙利亚、黎巴嫩和伊朗人民,为他们在反抗残酷压迫时的勇气而心生敬佩。

但最重要的是,我向巴勒斯坦人民伸出了我的手,我们正同他们探求一个公正,持久的和平。

女士们先生们,在以色列,我们对和平的渴盼从未褪色。我们的科学家,医生,发明家,用他们的天赋描绘明日的世界。我们的艺术家,我们的作家,丰富着人类的精神遗产。如今,我获悉,这并不是以色列在这大厅中每每被描绘成的样子。虽事实如此,但在1975年的此地,我们民族的古老愿景,在圣经中应许之地重燃国家生命——竟被烙上了耻辱的种族主义的烙印。而在1980年,就在这里,以埃之间历史性的和平协定竟无人称颂,它竟被公然谴责!而在这里,独独以色列年复一年遭受  极不公正的谴责。我们单独遭到的谴责比世界上其他所有国家之和还要多。27份联大决议中的21份谴责以色列——中东地区唯独一个真正的民主国家。

得,这是联合国机构令人遗憾的地方。这简直是一出荒诞剧。它不仅仅把以色列列入反派阵容,它还每每将真正的恶棍奉为领袖:卡扎菲治下的利比亚是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主席;萨达姆治下的伊拉克出掌联合国裁军委员会。

你们可能过会说:这些都过去了。好,这该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了——眼下,就这今天,真主党控制下的黎巴嫩正列席联合国安理会。事实上,这就好比一个恐怖组织,主持着背负保卫世界安全职责的机构。

你们不能让这事儿继续下去。

在联合国这里,自动多数(三分之二多数)可以决定任何事。他们可以决定太阳是从西边落下还是升起。我想前者已经事先搞定了。而他们还可以决定——他们已经判定耶路撒冷的西墙(哭墻),犹太教最神圣的领地,竟是被占领的巴勒斯坦领土。

而甚至在联大,事实有时也面目全非。1984年,当我被任命为以色列驻联大使时,我拜访了卢巴维奇(著名犹太教团体)的大拉比。他对我说——那什麽,各位女士先生,我无意冒犯你们任何人,因为根据我在此工作的个人经历,我知道这儿有很多值得尊敬的先生女士,许多干练正直的人在这儿,为他们的国家奉献。但是这位拉比告诉我,他对我说,你将在一个充斥着谎言的大厦里工作。他接着说,记住,即使在最黑暗的地方,一豆烛光也能照亮四周。

今天,我希望即使只有几分钟,真理之光也能闪烁在这座大厅里,这儿对于我的国家来说一直以来都是黑暗之地。所以,作为以色列的首相,我不是到这儿来索要掌声的。我是来这儿诉说事实的。而事实是——事实是以色列渴望和平。事实是我渴望和平。事实是在中东一直以来,尤其是这段动荡不安的日子,和平必须在安全的基础上实现。事实是我们不可能通过联大决议实现和平,而必须通过两方直接谈判。事实是至今巴勒斯坦仍拒绝谈判。事实是以色列希望与巴勒斯坦国取得和平,但是巴勒斯坦想要一个木有和平的国家。事实是你们不能让噩梦成真。


女士们先生们,当我27年前第一次来这儿,东西方世界彼此隔绝。自冷战结束以来,伟大的现代文明已从几个世纪的沉睡中苏醒,数千万人摆脱了飢饿,还有更多的人紧随其后,而意义非凡的是,历史正波澜不惊地进行着前所未有的巨大蜕变。但是,在东西方之间有一股恶势力正在生长,威胁到了全世界的和平。它不为自由,旦为奴役,不为建设,旦为毁灭。

这股恶势力就是伊斯兰原教主义武装。它将自己掩藏在虔诚信仰的伪装下,然而它以貌似铁面无私姿态屠杀犹太人,基督徒,以及穆斯林。在9.11,它屠戮了数千美国人,并将双子星大厦化为焚烧的废墟。昨晚我为9.11纪念碑献上了花圈。我情绪难以平静。但是当我走进这里时,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回荡:昨日伊朗总统在这讲台上骇人听闻的言辞。他竟暗示9.11是美国人的阴谋。你们中一些人离席抗议,你们所有人都该这么做。

9.11以来,伊斯兰原教主义武装残害了难以计数的无辜生命——在伦敦(7.7地铁爆炸案)和马德里(3.11恐怖袭击),在巴格达和孟买(08孟买恐怖袭击),在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在以色列的每一处。我相信我们世界面临的最大威胁就是这个狂徒武装上核武器。而伊朗正恰恰在这么做。

你能想象昨天在此咆哮的那厮——你能想象他武装上核武器幺?国际社会必须在事态失控前阻止伊朗。如果伊朗没被阻止,我们都将面临核恐怖主义的威吓,而阿拉伯之春将很快变成伊朗之东。那将是个悲剧。数百万阿拉伯人已经走上街头,追求自由,取缔暴政。而如果这些和平与自由战士最终胜利,以色列将感到最为欣慰。

这是我热切的盼望。但是作为以色列的总统,我不能把犹太国家的未来押在凭空幻想上。领袖必须洞悉事实的真相,而不是理想模型。我们必须尽最大努力建设未来,但是我们不能在梦境中驱赶眼前的危机。

以色列身处的环境无疑愈加危险。伊斯兰原教主义武装已经掌控了黎巴嫩和加沙。它以决心将以埃以及以约间的和平协议化作齑粉。它毒害了许多阿拉伯人的心智,使他们仇视以色列,仇视美国和西方世界。它并非反对以色列的政策,它否认以色列的存在。

如今,有些人争辩说,伊斯兰原教主义思潮的扩散,尤其在现在这动荡不安的时候——如果你想扼制它,他们争辩,以色列必须尽快做出妥协,并在领土问题上做出让步。这理论听起来简单有效。它基本上如此作用:滚出国土,自有和平。温和派会壮大,而激进分子将被困于一隅。别为以色列究竟如何保卫自己斤斤计较,国际部队能搞定这问题。

这些人不停地告诉我:只要退避三舍,一切都会一了百了。你知道么,这个理论只有一个问题。我们已经这么试过了,而它屁用都没有。在2000年,以色列实现了全面撤离(2000.5从黎巴嫩南部),几乎兑现了巴勒斯坦的所有要求。阿拉法特对此予以否认。继而巴勒斯坦人发动了恐怖袭击,夺去了千名以色列人的生命。

而后首相奥尔默特甚至进行了更大规模的撤离,在2008年。阿巴斯主席对此只字不提。

但以色列所做的远非撤离。实际上我们舍弃了国土。我们在2000年撤出了黎巴嫩,在2005我们撤出了加沙的每一寸土地。这并没有平息伊斯兰的风暴,威胁我们的伊斯兰武装风暴。这只让这风暴聚集一处,并愈加喧嚣。

真主党和哈马斯正是在我们撤出的土地上,向我们的城市发射了数千枚火箭。看到了麽,当以色列撤出黎巴嫩和加沙,温和派并没有打败激进派,温和派被激进分子做掉了。而我很遗憾的说,国际部队,如驻黎临时部队、欧盟驻加沙边境援助团,并没能阻止激进分子袭击以色列。

我们是为了求得和平才撤离加沙的。

我们并不是冻结了加沙的定居点,我们彻底清除了它们。我们照着这理论一五一十地做了:滚出去,滚回1967年边境,拆除定居点。

而我觉得人们已经忘了我们爲了这一目标做出了多大牺牲。我们把成千上万的民众赶出他们的家。我们带走孩子——从他们的学校和幼儿园。我们铲平了犹太教堂。我们甚至——我们甚至将将亲人从坟墓中挖出。而后,在做了这么多之后,我们把加沙的钥匙交给了阿巴斯主席。

现在这理论告诉我们应该万事大吉了,而阿巴斯主席和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现在能够在加沙建立一个和平的国度。你们还能记起全世界为此鼓掌。他们为我们的撤离鼓掌,将这是为伟大的政治举措。它一英勇的和平之举。

但是女士们先生们,我们没有得到和平。我们得到了战争。我们得到了伊朗,它通过它的爪牙哈马斯一脚踹飞了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在一日内垮台——就仅仅在一天内。

阿巴斯主席刚在这个讲台上说,巴勒斯坦人仅仅靠他们的希望和梦想武装自己。是啊,希望,梦想,还有1000枚导弹和伊朗提供的格拉德火箭。更别说 从西奈半岛,从利比亚,从各地源源不断地流入加沙的致命武器。

成千上万的导弹已经倾泻在我们的城市。所以你可以理解,在作出这么大让步之后,以色列正色质问:该如何防止这种场景在西岸重演?看,我国南部绝大多数的主要城市距加沙几十公里。但是在国土中部,在西岸的另一边,我们的城市与西岸地区边界之间不过几百米最多几公里的距离。

所以我们想问问你们——你们谁会将你们的城市,你们的家人置于如此靠近危险的地方?你们会不会对你们人民的性命如此草率?以色列已经准备好接受一个西岸的巴勒斯坦国家,但我们不要在西岸再见一个加沙。这就是爲什麽我们需要真正的安全协定,而巴勒斯坦人偏偏拒绝对此与我们谈判。

以色列对于加沙的惨痛教训记忆犹新。许多对以色列品头论足的人忽视了这一点。他们草率地建议以色列再次沿着这条危机四伏的道路走下去。你们看到了这些人说的话,他好似什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重复着同样的建议,那些从未成真的陈辞滥调。

而当这些言论持续施压以色列作出巨大的让步,而不是首先确保以色列的安全。他们赞扬那些肆无忌惮地满足贪得无厌的伊斯兰大鳄的人,把他们当作英勇的政治家。而我们坚持应首先筑起坚固的藩篱把这条大鳄拒之门外,或只是用铁杵堵住它的血盆大口,却被说成是和平的死敌。


所以面对污蔑和诽谤,以色列必须听到更好的建议。再坏的名声也比优美的悼词要好,而如果有公正的舆论,基本历史概念而不是简单的欲望,承认以色列合法的安全顾虑,则在好不过。


我相信在郑重的和平谈判中,这些需要和顾虑能被妥善解决。但是没有谈判就不可能解决。这样的需求有很多,因为以色列是如此袖珍的一个国家。如果不算朱迪亚和撒玛利亚,也就是西岸,以色列总共就9英里宽。

我希望向你们做形象地解释,因为你们都在这个城市里。这就只相当于三分之二个曼哈顿区的长度。就只是从炮台公园到哥伦比亚大学的距离。别忘了,布鲁克林区和新泽西的居民要比以色列的一些邻居友善多了。

被一群虎视眈眈想要摧毁它并被伊朗武装到牙齿的人包围着,你们如何——如何保卫如此袖珍的一个国家?显然你们不可能仅靠这狭窄的空间包围它。以色列需要更深的战略深度,这就恰恰是爲什麽联合国242号决议没有要求以色列撤离所有六日战争占领的国土。它说的是撤离到安全可防御的边境线。而爲了保卫自己,以色列理所应当必须在西岸重要的战略地区保持长期的军事存在

我就此向阿巴斯主席做出过解释。他回答说,如果巴勒斯坦将成为一个主权国家,它就永远不可能接受这一解决方案。爲什麽不?美国已在日本,德国和南朝鲜驻军超过半个世纪。英国拥有一部份塞浦路斯的领空,更准确地说是在塞浦路斯拥有空军基地。法国在三个独立的非洲国家驻有军队。这些国家没有一个声称自己不是主权国家。

另外还有其他很多极其重要的安全事项需要解决。比如领空问题。这个问题上,以色列狭小的国土又一次带来了巨大的安全隐患。一架喷气飞机穿越美国需要六个小时。而飞越以色列,只需要三分钟。所以以色列还要把仅有的领空截出一半,交给一个与之敌对的巴勒斯坦国家?

我们的大型国际机场仅距西岸数公里。没有和平,我们的飞机难道不会成为安置在临近巴勒斯坦国的防空导弹的靶子?而我们又怎么防止这些被走私入西岸?还不仅仅是西岸,还有西岸山区。它鸟看着绝大多数以色列人民居住的沿海平原。我们如何防止这些可能用于袭击我们城市的导弹流入这些山区?

我提出这些问题,因为这不仅仅是理论问题。它们就摆在面前。对于以色列人,这是生死攸关的问题。所有以色列安全潜在的裂隙都必须通过和平协定全部封严,在巴勒斯坦宣布建国之前,而非之后。因为拖到建国之后,就堵不上了。而这些问题会突然暴露在我们面前,毁掉和平。

巴勒斯坦人应该先于以色列取得和平而后再建立他们的国家。但我同样想告诉你们。在签订这样一个和平协定之后,以色列不会是最后一个欢迎巴勒斯坦成为联合国新成员国的国家,我们是第一个。

还有一件事。哈马斯一直在践踏国际法律,已经将我们的士兵吉拉德.沙利特拘禁了五年

他们甚至不允许红十字会的探访。吉拉德被拘禁在地牢之中,黑暗之中,这违反了所有国际准则。吉拉德.沙利特是艾维娃和诺曼.沙利特的儿子,是兹维.沙利特的孙子。兹维逃过了大屠杀,在十九世纪三十年代来到以色列,成爲了它的子民。吉拉德.沙利特是每一个以色列家庭的孩子。在座的每一位国家代表都应该要求立即释放他。如果今天你们想通过一份有关中东的联大决议,这就是你们应该通过的决议。

女士们先生们,去年在以色列希伯来大学,今年在以色列国会和美国国会,我列举了描绘对和平的展望,在这片蓝图中一个去武装化的巴勒斯国家对犹太国家的承认。是的,犹太国家。毕竟正是联大在64年前承认了这个犹太国家。现在,你们难道不认为该是巴勒斯坦人这么做的时候了麽?

以色列犹太国一如既往保护着所有少数民族的权力,包括了超过一百万的阿拉伯裔以色列公民。我倒希望未来的巴勒斯坦国家也能像我说的一样,但是巴勒斯坦官员有天明确表示——实际上,我想他们就是在纽约这人说的——他们说巴勒斯坦不会允许国内有任何犹太人。他们将屏蔽犹太人——反犹太主义。这简直是种族清洗。今天拉姆安拉(巴勒斯坦地区城市)的法律依然规定,对于售予犹太人土地的行为,将处以死刑。这才是种族主义。而你们知道这出自哪部法律。

以色列任何情况下都绝不会有意改变自己的民主本质。我们只是不希望巴勒斯坦人改变我们的犹太属性。我希望他们别再白日做梦,让数百万巴勒斯坦人涌入以色列。

刚刚阿巴斯总统就这在这儿,他说巴以冲突的核心是定居点问题。好吧,这很诡异啊。我们间的冲突爆发近半个世纪后,西岸才出现了第一个定居点。所以如果阿巴斯主席所言非虚,那么——我猜他所说的定居点是特拉维夫,是海法,是雅法,是贝尔谢巴。或许他那日所谓以色列已经占领了巴勒斯坦63年正式此意。他不是说从1967年开始,他说从1948年开始。我希望哪位能够劳烦问问他这个问题,因为这反映出一个简单的事实:冲突的核心不是定居点。定居点是冲突的产物。

定居点必定——必定是谈判中要解决的一个问题。但很不幸的是,冲突的核心一直以来都是巴勒斯坦人拒绝承认任何边境范围内的犹太国家。

我想 巴勒斯坦领导人是时候像每一位严谨的国际领导人所承认的一样,从1917年的贝尔福勋爵到大卫.乔治,从1948年的杜鲁门总统到两日前的奥巴马总统,就在此地,承认:以色列是犹太国家。

别再在这个问题上兜圈子了。承认犹太国家,同我们达成和平。以色列已经做好准备,为如此触手可及的和平作出沉痛的让步。我们相信巴勒斯坦人既不应该成为以色列的公民,亦不应臣服于以色列。他们理应生活在他们自己的国土上。打但他们必须向我们一样,准备好作出妥协。而当他们开始严肃对待以色列的安全问题,并不再试图否认我们与我们古老家园的历史联系时,我们就会知道,他们已经为让步和和平做好了准备。

我时常听到他们指控以色列犹太化耶路撒冷。这就好像指控美国美国化华盛顿,或是应该安格鲁化伦敦一样。你们知道爲什麽我们被称作"犹太人"幺?因为我们来自朱迪亚。

在耶路撒冷我的办公室里,那儿有——那儿有一个古老的图章。它是圣经时代一名犹太官员的图章戒指。这个图章被发现与西墙旁,可以追溯到2700多年前的希西家王时代。现在这个图章刻上了一个犹太官员的希伯来语名。他的名字是内塔尼亚胡。这是我的姓。我的名,本雅明,来源于一千年前的本雅明——宾亚明——雅各之子,也就是众所周知的以色列。4000年前,雅各和他的十二个后代就在朱迪亚和撒玛利亚的山里生息,那以后犹太人就一直在那儿生活。

而对于那些被流放出故土的犹太人,他们从未停止回归的梦想:西班牙的犹太人在被驱逐的前夜;乌克兰的犹太人在逃避大屠杀时;华沙犹太区中顽强搏斗的犹太人,在纳粹包围他们时。他们从未停止祷告,他们从未停止渴望。他们低声说道:明年,就会在耶路撒冷。明年,就会在应许之地。

身为以色列的首相,我代表着一百代从故土离散的犹太人,他们遭受了阳光下所有的罪恶,却从未放弃希望,有朝一日重建唯一犹太国家的梦想。

女士们先生们,我依旧希望阿巴斯主席将成为我和平的伙伴。我已在和平之路上努力奋斗。我就任当日便呼吁召开不设先决条件的直接谈判。阿巴斯主席无有回应。我描绘了两个民族两个国家的和平蓝图。他仍旧不予回应。我撤销了数百个路障和检查站,以扩大巴勒斯坦地区的行动自由,刺激了巴勒斯坦经济的极大繁荣。但是再一次——石沉大海。我采取了前所未有的措施,冻结了定居点十个月内新的建设项目。之前没有任何一位首相这么做过,从来没有。你们又鼓掌了,但是仍然没有回音,没有回音。

几周前,美国政府提出了重启和平谈判的设想。其中有一些关于边界的设想我不喜欢。而其中关于犹太国家的部份,我确信巴勒斯坦人也不喜欢。

但是即使我保有各种意见,我依然愿意致力于美国的这些设想。

阿巴斯主席,爲什麽你不加入我们?我们必须停止就谈判而谈判。让我们直接展开谈判,让我们为和平而谈判。

我有几年的生命都在战场上保卫以色列。我有几十年的生命在公众舆论的战场保卫以色列。阿巴斯主席,你将你的一生献给了巴勒斯坦的事业。难道这冲突还将持续数代?或者我们的后代,我们的子孙可以早几年讲述,我们是如何探索出一条终止冲突的道路?这才是我们应当致力于的目标,而这正是我相信我们可以做到的。

两年半以来,我们只在耶路撒冷见过一次,即使我的门一直向你敞开着。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拉姆安拉。实际上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我们都飞越了数千英里来到纽约。现在我们在同一个城市里,我们在同一座大楼中。那么,我们就在今天会晤,就在这,在联合国。这有谁不让我们会面?有什麽阻止我们?如果我们都真诚地渴望和平,有什麽可以阻拦我们在今天会面,并展开和平会谈?

我建议我们公开真诚地会谈。让我们相互倾听。让我们照我们在中东所说的那样做:让我们"doogli"地谈判。意思就是开门见山。我会告诉你我的要求和顾虑,而你告诉我你的。而在上帝的帮助下,我们将会为和平铸造基本共识。

有一句阿拉伯老话,一个巴掌拍不响。是啊,和平也正是如此。我不可能靠一己之力实现和平。我必须同你一起实现和平。阿巴斯主席,我伸出了我的手——以色列的和平之手。我希望你能握住这只手。我们都是亚伯拉罕的后代。我的人们称他为阿弗拉罕(Avraham)。你的人民称他为易普拉欣(Ibrahim)。我们本是同根而生。我们生活在同一片土地。我们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让我们共同实现以撒的愿景——"在黑暗中跋涉的人们,将看见光明"(《圣经》以赛亚书第九章第二节)。而这光明,当是和平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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